什麼是聖靈的果子？

編者注：這是 獨立文章(2026) 系列的第十九篇。

聖靈的果子是使徒保羅在《加拉太書》五章22-23節中列出的九種美德，這九種美德是針對一長串罪的惡習（「屬肉體的行為」）的回應，這些惡習栩栩如生地描繪了人性的陰暗與可怕——例如憤怒、紛爭和嫉妒（太五19-21）。與此相對的，「聖靈的果子就是仁愛、喜樂、和平、忍耐、恩慈、良善、信實、溫柔、節制」。這份簡明的清單直接關係到我們作為基督徒的身份和行為。這些美德其中的一些描述了我們與神的關係（仁愛、喜樂、和平），有些涉及我們與他人的關係（忍耐、恩慈、良善），還有一些則描述了我們內在的性情（信實、溫柔、節制）。當然，我們可以根據一些共性將它們進行分類，但是考慮不同的側重點可能會對我們有益。

簡而言之，聖靈的果子強調了我們感受、思考、說話和行動應該要有的方式，與世俗做法截然不同的方式。比起這些美德的內容，我們更需要了解的是它們是如何運作的。要回答這個問題，我們應該更仔細地檢視用來描述這些恩賜的兩個關鍵詞：靈和果子。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我們必須理解使徒保羅稱這些品質為聖靈的果子。這些果子是神的靈在我們身上生成的真實的生命狀態，而不是依靠我們自己的力量或努力可以達到的標準。聖靈的果子不是一個待辦事項清單。果子所描述的不是神對信徒的要求，而是神向信徒宣告，當基督的靈在他們身上時他們的生命狀態會是怎樣的。在列舉聖靈的果子之後緊接著的經文中，保羅更明確地宣告：「凡屬基督耶穌的人，是已經把肉體連肉體的邪情私慾同釘在十字架上了。」（太五24）換句話說，聖靈的果子是呼召我們享受基督在十字架上為我們贏得的勝利，基督在十字架上摧毀了肉體的作為，並使我們有份於他的聖潔。信徒的成聖只能在基督裡實現，聖靈為這樣的信徒賦予生命。以其他方式解釋聖靈的果子可能會導致我們用行為主義來理解我們與神的關係，這樣的理解方式會令人感到痛苦。這些美德是聖靈的果子，不是基督徒的行為。

果子的比喻也教會我們關於成聖的重要課題。首先，值得注意的是，當保羅使用這個比喻時，「果子」是一個集合名詞，雖然是以單數形式呈現的，但在實際意義上是複數。這有什麼意義？神在我們心裡注入的、形塑的個別恩賜都屬於一個更大的整體——效法神獨生愛子的模樣（羅八29）。因此，沒有基督徒會擁有其中一些美德而缺乏另一些美德。有些人可能比另一些人更有愛心或更善良，但信徒們都擁有全部的這些恩賜，只是程度不同。我們擁有基督，而基督就是這些美德的完全彰顯。我們所擁有的不是部分的基督，而是完整的基督。因此，不要將這些美德視為皇冠上一顆顆獨立的鑽石，而是將它們視為同一顆鑽石的不同切面，這樣的理解可能會更有幫助。鑽石每一個切面和角度都為這顆鑽石增添了光彩，使其璀璨奪目。擁有聖靈就是擁有基督（羅八9），而擁有基督就是開始變得像他，完全像他。

從果子的比喻中還可以學到另一件事。如果你在院子裡種下蘋果樹，你不會預期第二天早上就看到整片成熟可採摘的蘋果。同樣地，我們也不應該期望立即見到成聖的果效，而應該期待我們的屬靈生命會隨著時間的推移穩步成長。神使我們生命結果子的這一恩典應該在虔誠的信徒心中激發出感恩與盼望。

首先，當我們還不清楚神對我們的有什麼期望時，我們應該寬容地對待自己以及其他信徒。我們都是神的工作，神呼召我們要「在我們主耶穌基督的恩典和知識上有長進」（彼後三18）。這需要時間。其次，我們應該懷抱希望，相信如今我們生命中的欠缺有一天會被神補全。藉著依靠神的靈和神賜恩典的管道，我們會改變，因為「那在你們心裡動了善工的，必成全這工」(腓一6)。神播撒的種子必然會結果，他所栽培的果子從不會在藤上枯萎。

本文選自《聖靈的果子》系列中選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