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上帝的憤怒？

編者注：這是 獨立文章(2026) 系列的第四十九篇。

上帝的憤怒，是聖潔且公義的上帝，對所有未被基督贖罪遮蓋的罪與罪人，所施行的正當審判。雖然許多人不喜歡將上帝視為憤怒的，但經文經常提到主對邪惡的憤怒。舊約和新約都充分證明上帝對不義施行憤怒（見申命記9:8；列王紀下23:26；詩篇21:9；90:11；以賽亞書13:9；彌迦書5:15；西番雅書1:18；約翰福音3:36；羅馬書1:18；以弗所書5:6；啟示錄16:1）。

神的憤怒與屬性

上帝因他聖潔與公義本性，必然對一切不義施行憤怒。聖經見證上帝是公義和正直的（申命記32:4；但以理書9:14；羅馬書1:17；啟示錄15:3）。若上帝不懲罰邪惡與行惡的人，他就不能被稱為公義與正直；因此，他對罪的憤怒，完全符合他公義的品格。罪人必須為他們的罪行付出代價，神不能在不執行公義的憤怒的情況下赦免有罪之人，否則就是不公義（出埃及記34:6-9）。上帝就是愛（約翰一書 4:7–8），而他所愛的，正是公義本身（詩篇 33:5）。由於上帝是完美的，所以他對公義的愛也必然是完美的；因此，他必定憎恨「惡人的道路」（箴言 15:9；申命記 32:4）。

主若沒有罪，就不會顯出憤怒；而若沒有會犯罪的受造物，也就不會有罪。因此，神聖的憤怒不能在沒有受造物和其墮落犯罪的情況下顯現。基於這個原因，許多神學家將憤怒歸類為相對的神聖屬性，而不是絕對的神聖屬性。絕對的神聖屬性，是指即使上帝從未創造任何事物，仍然存在並可被彰顯的屬性。絕對的神聖屬性包括永恆性和全知性。無論上帝是否創造了宇宙，他都會是永恆的和全知的。

相對的神聖屬性，唯有在上帝之外存在某些對象時，才會被顯明。如上所述，憤怒是一種相對的神聖屬性，因為如果沒有罪人，就不會有神聖憤怒的顯現。然而，這並不是說憤怒（或任何其他相對的神聖屬性）是上帝靠著創造來獲得的東西。上帝因其本質的良善與公義，對罪作出憤怒的回應。神聖的憤怒之所以顯現，是因為受造物成為罪人，而非上帝自身發生了改變。罪人在面對本質上正義的上帝時會經歷憤怒，這不是因為上帝在墮落中獲得了一個新的屬性。畢竟，上帝不能改變（瑪拉基書3:6）。

上帝憤怒的經歷

聖經清楚表明上帝的憤怒是可怕的。聖經多次以「燃燒的烈怒」來描繪上帝的憤怒（出埃及記32:11；耶利米哀歌4:11），甚至將那些始終不悔改、未歸向基督之罪人所面對的永恆刑罰，形容為「火湖」（啟示錄20:10）。耶穌引用以賽亞書66:24說，在地獄裡，「他們的蟲是不死的」（馬可福音9:42-49）。藉著這個意象，我們的救主將上帝的審判描繪為對罪人一種永無止境、毀滅性的吞噬。先知與使徒多次提到，在「主的日子」將臨到極大的毀滅與災禍；這既可指上帝在歷史中特定時刻所傾倒的審判，也可指他在時間終結時所施行的最終審判（以賽亞書13:6；以西結書30:3；約珥書1:15；彼得後書3:10）。

基於上述描述，許多人往往會以為，上帝的憤怒只表現在那些壯觀、炙烈的審判場景中。然而，更關鍵的是，這些壯觀的審判並非憤怒的起點，而是上帝先前已經傾倒之憤怒的最終顯明與完成。像羅馬書1:18-32這樣的經文表明，上帝通常不會一次性執行他的憤怒，而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保羅告訴我們，他的憤怒在於將人交給他們的罪，讓他們更深地陷入在其中不可自拔。在以火熱的審判粉碎那些不願悔改的罪人之前，上帝常常任憑他們繼續沉溺於自己所渴望的罪中。上帝在憤怒中會將不悔改的人交給他們的罪。

在上帝的憤怒之下，人仍然存有盼望

有一天，罪人將面臨最終的憤怒。感謝上帝的憐憫，他已經賜下耶穌基督，使我們得以脫離將來的憤怒（帖撒羅尼迦前書1:10）。耶穌基督是神的兒子，他道成肉身以承擔我們公義的神對罪的懲罰。在耶穌基督裡，神將憤怒傾倒出來，承擔在自己身上。因此，上帝顯明了自己的公義，因為罪已在基督裡受到了懲罰；同時，他也彰顯了自己的憐憫，因為基督的贖罪，使他如今能向那些悔改並信靠耶穌的罪人施行慈愛與恩惠（羅馬書3:21–31）。主喜悅顯示堅定的愛和憐憫（彌迦書 7:18），所有單單在耶穌裡安息以得救的人，將會徹底從神的永恆憤怒中得到拯救（希伯來書 7:25）。

本文最初發表於Ligonier Ministries Blo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