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堅定的信仰作領袖 - 林格尼爾福音事工
忠心的僕人
2022年01月01日
辨明真理
2022年01月05日
忠心的僕人
2022年01月01日
辨明真理
2022年01月05日

以堅定的信仰作領袖

編者註:這是《桌邊談》雜誌:作領袖系列的第二篇。

當一位領袖進入一間房間的時候,最好有對真理的火熱隨之而來。真正的領導力並不是憑空出現的,最重要的領導力是有信仰的領導力——堅定到底的信仰。領導力的這種品質源於那些堅定不移的信仰,正是這信仰,決定了我們是誰,也決定了我們對所有事物的信念。堅定的信仰(convictions)不僅僅是相信(beliefs)而已,意思是說,堅定的信仰不只是我們持守著相信而已,相反,是我們的所堅信的信仰將我們緊緊攥住。如果沒有這些最根本的信仰,我們就無從得知自己是誰;如果不是我們所堅信的信仰,我們也不知道該如何帶領。

基督徒領袖意識到,堅定的信仰對我們的信心和門徒訓練來說,都是至關重要的。我們的基督徒經歷是從相信開始的。那節最為人熟知的新約經文,約翰福音第三章16節告訴我們上帝差遣了祂的獨生子,耶穌基督,「叫一切信祂的不致滅亡,反得永生。」當保羅和西拉告訴那位嚇壞了的獄卒如何可以得救時,他們精準無誤、簡潔有力地表達了這樣的信仰:「當信主耶穌,你和你一家都必得救。」(太十六31)

「當信主耶穌」這個命令,在聖經中具有中心地位。基督教是建基於確定的、不容商榷的真理之上,一旦知道了這些真理,就會轉變成一種信仰。錨定我們信仰的(faith),是那些我們熱忱以待之且承諾效忠於之的信念(beliefs),這些,就是我們所堅信的事物。我們的信仰和信念並非空談。我們的信仰是有實質的,我們的信心是有對象的。

簡單地說,堅定的信心就是一種我們完全被說服的信心。我的意思不是說我們只是相信一系列陳述是真的,而是說我們確信這些真理是至關重要的,是會改變我們的生命的。我們活出這些真理,也願意為了這些真理而死。

我們可以想一想彼得和約翰兩位使徒,在基督死而復活之後的幾天內,就有勇氣公然對抗猶太公會,違背他們不可公開宣講耶穌的命令。當他們被當權者逮捕的時候,他們只是簡單地對他們說,自己所看見、所聽見的,不能不說。(徒四20)這些信念同樣也是今天的教會領袖所信的,是即使他們面對威脅或逼迫時,也不容他們沈默不語的堅信。

殉道者游思丁(Justin Martyr)是早期教會的一位領袖,他也以堅信的領袖形象服事教會。當游思丁帶領他教會的會眾在羅馬當權者手下面對逼迫慷慨就義的時候,他以這些話激勵他們:「記住,他們可以殺害我們,但他們卻無法傷害我們。」

基督徒領導力的起始點並不在於領袖,而在於神已經向我們顯明的永恆真理。

這就是真正的領導能力最清楚的表現形式──領導人們欣然走向死亡,深知耶穌基督會稱他們為義,並賜給他們永遠的生命。感恩的是,我們中的絕大多數人不必經歷這種領導力的挑戰。

儘管如此,堅定的信仰是一樣的,那些對信仰的承諾在領袖的生命和思想中也有一樣的功用。我們知道這些事是如此地真實,以至於我們願意為之冒險,為之生,為之領導他人,如果必要的話,甚至也為之而死。

真正重要的領導能力,完全是在於堅定的信心。領袖的關注當然是各方各面的,從策略、意象到建立團隊、動力,以及授權等,都要考慮到。但你會發現,在領袖心裡和思想中真正處於中心地位的,是驅使和決定一切的堅定信心。

在歷史上有好幾位具有堅定的信仰的模範領袖,他們見多識廣,非常激勵我。其中馬丁·路德對我的影響力貫穿了我的一生。馬丁·路德是十六世紀偉大的改教者,他如此堅信聖經的權柄,願意為之站立在攝人心魄的宗教當局面前,甚至傲視高高在上的羅馬皇帝,宣告說:「這就是我的立場,我沒有別的話可說了。願上帝保守我。」

「這就是我的立場。」這幾個字昭示了一位領袖堅定的信仰。但路德並不只是預備站在那裡而已,而是預備好了帶領整個教會一起進入一場勇敢無畏的改革。

青少年時期,我看過一部叫作《良相佐國》(A Man for All Seasons)的電影,這部電影是根據羅伯特·博爾特(Robert Bolt)的舞台劇所改編的,講述了英王亨利八世時期著名的大臣托馬斯·摩爾(Thomas More)暮年時期遭誣指被判叛國罪的事件。作為英國前大法官,摩爾拒絕簽署《最高權威宣言》,不願宣誓支持英王是英國教會的最高權威,因此惹怒了英王。我後來還知道摩爾曾經迫害過路德宗派的信徒和將聖經翻譯成英語的偉大譯者威廉·丁道爾(William Tyndale)。博爾特版本的故事並沒有講述全部的事實,但自從第一次看那部電影直到現在,我一直都被摩爾為了忠於他的信仰而走向絞架的那一幕深深地激勵。面對見證他行刑的人群,摩爾說到:「王要求我簡短地說兩句話,既然我是國王順服的臣僕,我就簡單地說兩句話,我是國王的忠僕,但首先是上帝的忠僕。」

這就是能改變一切的堅定信仰。可悲的是,今天有太多的領袖幾乎不太清楚他們所信的是什麼,或者說他們看起來是被不清不楚、難以辨明的信仰所驅使的。當今社會,有多少領袖之所以為人熟知,是因為願意為自己所堅信的信仰而死?更不用說有多少領袖願意為自己所堅信的信仰而活了。

你可以將領袖分為兩類,一類是僅僅頂著頭銜或地位的領袖,另一類就是持守堅定信仰的領袖。人生苦短,用來關注那些沒有什麼立場的領袖實在是不值得的,他們尋找著一個又一個的計畫,追隨最新的領袖風潮,嘗試一個又一個的理念,卻從沒有被深深堅信的信仰所驅使。

我想要成為了不起的領袖,我想要以能做出改變的方式來領導人,僅僅是因為我所堅信的信仰非常重要。綜觀歷史,那些被人銘記、改變歷史的領袖們,他們當中幾乎每一位,都因為對生命、自由、真理、自主或對人的尊嚴抱持著堅信的信仰而改變了歷史。

這就是唯一一種真正重要的領袖能力。有堅定信仰的領袖之所以有激勵人心的行為,正是因為他們自己被堅定的信仰所驅使,他們對信心的熱忱也傳遞到了他們的追隨者身上,追隨者們也跟著去做他們認為對的事,以此加入到他們所追隨的人的行列中。他們知道什麼是對的,因為他們知道什麼是真實的。

而基督徒領袖怎麼可能滿足於信仰以外的事物?權位、職分、頭銜這些東西轉瞬即逝,墨跡未乾就消散得無影無蹤。

有一次我帶我的兒子克里斯多弗去紐約旅行。我們在途中看過很多偉大人物的雕像和紀念碑,他們都是在不同的領域非常著名或者很有影響力的人。他們中的大多數人漸漸淡出人們的記憶,他們的肖像成為了紐約的一道道風景,成千上萬的人從旁經過,卻鮮少有人駐足停留,注意片刻。

大多數美國人認為美國的總統行使著我們所能想像到的最高的世俗權力。美國歷史上共有四十五位總統,但有多少美國人,能叫得出來其中哪怕是二十或三十位的名字?你上次聽到賈斯特·艾倫·亞瑟(Chester Alan  Arthur)或威廉·亨利·哈里森(William Henry Harrison)的名字是什麼時候?

我們真的會紀念那些因持守堅定的信仰、並為之勇敢而聞名於世的人。這個原則可以擴展應用到到各個領域和各種職位的領袖身上。沒有堅定的信念,就什麼都不重要了,重要的事物也無法傳承了。

我相信領導能力就是關於如何將正確的信仰化為行動,在堅定的信仰的基礎之上,知道那些正確的信仰和行為是什麼。今天有太多人僅僅關注領袖能力的管理方面。沒有堅定的信仰,人們仍然可以進行管理,但是絕對無法好好地領導。

對於基督徒領袖來說,聚焦於堅定的信仰則有更重要的意義。如果我們不深深紮根於基督教的真理,我們就無法以忠於基督、以對基督的百姓有影響力的方式來從事領導的事工。如果不先忠誠地、深深地委身於基督教真理,我們是無法忠誠地領導他人的。

與此同時,有很多基督徒被呼召成為領袖,也很熱忱地委身於真理,但他們仍然不確定該從何著手。基督徒領導力的起始點並不在於領袖,而在於神已經向我們顯明的永恆的真理。這真理使得世界對我們來說有意義,這真理構建我們的理解力,這真理驅使我們採取行動。

使徒保羅鼓勵帖撒羅尼迦人去了解已經傳給他們的福音,因為這福音「不獨在乎言語,也在乎權能和聖靈並充足的信心」(帖前一5)。作為基督徒領袖,這就是我深切期盼並為之禱告的事,我希望這對我來說是真實的,對你來說也是如此。我希望能以「充足的信心」來做領袖的工作。

本文原刊於《桌邊談》雜誌

Albert Mohler
Albert Mohler
莫勒博士(@AlbertMohler)是肯塔基州路易維爾南方浸信會神學院的校長與基督教神學約瑟夫‧愛默生‧布朗教授。他是每日節目《簡報》的主持人,並著有多本書籍,包括《翻轉世界的禱告》(The Prayer That Turns the World Upside Dow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