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經對女性牧師有何看法？

編者注：這是 獨立文章(2026) 系列的第六十篇。

女性是否可以擔任牧師或長老的問題對許多基督徒來說是個切身的問題。信徒們已經看到這個問題使他們的教會陷入混亂，甚至分裂。在處理如此關鍵和敏感的問題時，重要的是要參照聖經。上帝的話語對這個有爭議的話題有什麼啟示呢？

在提摩太前書2:8-15中，使徒保羅提供了明確的指導，教會需要以一種討神喜悅的方式來安排生活。在這封信中，保羅寫信給提摩太，他在事工中的年輕同事。提摩太在艱難時期服事以弗所的教會。提摩太面臨教會中錯誤教導的問題（提前 1:3-11；6:2-10）和敬拜中的混亂（提前 2:1-15）。教會也需要對其職分人員——長老與執事——的資格與職責，有清楚而明確的指引（提前 3:1–5:25）。

在給予提摩太有關基督教崇拜禱告工作的指示後（提前 2:1-7），保羅轉而給予男性和女性在參與公共崇拜時的具體建議（提前 2:8-15）。在這些詩句中，他談到了特別容易困擾無論是男性或女性都要面對的罪。男人禱告時必須「沒有憤怒或爭吵」（提前 2:8）。婦女必須優先考慮敬虔而非衣著的華麗（提前 2:9-10）。

保羅進一步關注女性在公共崇拜中的參與。保羅首先正面地闡述了上帝對女性的呼召——「女人要安靜學道，一味順服」（提前 2:11）。使徒肯定了女性在教會崇拜中出席並學習上帝話語的權利，與男性一起聆聽神話語的宣講與宣讀。在這方面，耶穌的女性門徒在各層面上都與男性門徒同等。

接著，保羅禁止女性「教導或轄制男人」（提前 2:12）。相反，她們應該「保持安靜」。女性應該專注於上帝呼召她們去做的事情——成為安靜的學習者。她們不可從事第12節所列明被禁止的活動。

這些追求是什麼？保羅提到有兩層面：第一是教導。這裡的背景很重要。保羅並沒有禁止女性從事任何和所有的教導活動，即使是在教會內。相反，保羅禁止女性，特別在教會公開崇拜時的公開講道和教導上帝的話語。這項工作屬於教會的長老（見提前 3:2; 4:11-16）。第二、是對男性行使的權柄。在接下來的章節中，保羅將把屬靈的權柄交給教會的長老，也就是那些已經證明能夠勝任管理自己家庭的合格男性（見提前 3:5）。我們可以這樣總結保羅在第12節中的教導：女性不可在教會中擔任長老的職分，也不可行使長老的職權。

保羅在第13-14節中提供了他在第11-12節中指示的理由。保羅提醒提摩太，上帝創造亞當和夏娃的順序：「因為先造的是亞當，後造的是夏娃」（提前 2:13）。接著，保羅提醒提摩太我們的始祖如何墮入罪中：「亞當並沒有被引誘，乃是女人被引誘，陷在罪裡」（提前 2:14）。保羅並不是在為亞當墮落的責任開脫。相反，亞當的罪是違背了上帝明確的話語（創 2:15）。保羅在這裡也不是說夏娃是個更容易受騙的人。他只是指出聖經的教導，即夏娃是在被蛇引誘後才吃了禁果。

保羅在提摩太前書2:13-14中的話如何支持他在第11-12節中的命令呢？至少有兩個方面：首先，第12節中禁止女性教導和行使權柄的規定，是基於上帝創造人類的方式（提前 2:13）。換句話說，這是根植於創造的秩序。保羅的禁令並不僅限於以弗所的情況，也不限於第一世紀。我們當然不能將其歸因於一個第一世紀猶太人的有限視角。這一禁令反映了上帝在創造中為男女所設立的秩序。

其次，保羅在第12節的禁令在第14節中找到了警示的例子。當夏娃試圖「像神一樣」並違背神的話語時，災難於是隨之而來（創 3:5）。偏離神為我們福祉所設立的美好秩序，從來不會帶來良善的結果。基於這個原因，保羅繼續說，女性不應該嘗試追求神所禁止的事情。她們應該致力於神召喚她們去做的事情。神召喚大多數女性（但不是所有女性）進入婚姻和生育（提前 2:15）。當一位信主的女性以「信心、愛心、聖潔與自制」來承接這一角色時，她便能在其中更深經歷並確信，神在基督裡白白賜下的救恩。

我們今天在教會中，仍然需要聽見保羅的話。這些話向我們顯明了上帝在祂的教會中，為男人與女人所設立的秩序與樣式，也提醒我們看見，一旦偏離這個秩序，將會帶來什麼樣的危險。那些話不只是拿來讓教會訂一些「不能做什麼」的規定而已。而是展現了一個成功的願景，說明了上帝召喚女性應該成為什麼樣的人，以及應該從事怎樣的事。在一個經常貶低女性為智力和道德上不如男性的時代，保羅告訴提摩太，女性和男性一樣，有權在基督的學校中學習（提前 2:11）。他們應該以敬虔來裝飾自己——不僅是在每週與教會聚集敬拜時（提前 2:9），也在日常照顧孩子的辛勞之中有所彰顯（提前 2:15）。在安靜而平凡的生活情境中，上帝樂於實現他非凡的恩典計劃。這對於每個時代所有上帝的子民來說都是好消息。

本文最初發表於 Ligonier Ministries 部落格